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切实加强产权司法保护的实施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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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切实加强产权

司法保护的实施意见

 

为全面贯彻落实《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完善产权保护制度依法保护产权的意见》,《中共福建省委、福建省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完善产权保护制度依法保护产权意见的实施方案>的通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切实加强产权司法保护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依法妥善处理历史形成的产权案件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充分发挥人民法院在依法保护产权方面的重要作用,结合我省法院工作实际,制定本实施意见。

一、深刻认识完善产权保护制度的重大意义,准确把握司法保护产权的总体要求

1.充分认识依法保护产权的重要性必要性。产权制度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基石,保护产权是坚持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的必然要求,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应有之义,也是维护国家长治久安的客观需要。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产权保护工作。党的十八届三中、四中、五中全会明确提出国家保护各种所有制经济产权和合法权益,强调要健全以公平为核心原则的产权保护制度。2016年11月4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关于完善产权保护制度依法保护产权的意见》,第一次完整、系统、科学、全面阐述了产权保护政策。最高人民法院,省委、省政府先后对完善产权保护制度、加大产权保护力度作出专门部署,提出明确要求。全省各级法院要站在统筹推进“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协调推进“四个全面”战略布局的高度,充分认识加强产权司法保护的重要性和紧迫性,牢固树立和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以各类案件审判执行为总抓手,依法履职担当、严格公正司法,不断强化产权司法保护的职能作用,全面贯彻落实中央的产权保护政策和制度,为保护企业和个人合法产权、促进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和国家长治久安提供优质的司法保障和服务。

2.切实落实加强产权司法保护的总体要求。加强产权保护,根本之策是全面推进依法治国,推进产权保护法治化。全省各级法院要全面贯彻党的十八大和十八届三中、四中、五中、六中全会精神,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和治国理政新理念新思想新战略,按照党中央、国务院,省委、省政府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决策部署,在严格依法办事的前提下,把谦抑理念、审慎理念、善意理念贯穿于审判执行工作各个环节,并坚持以下原则:

——坚持平等保护。坚持各种所有制经济权利平等、机会平等、规则平等,对公有制经济、非公有制经济、涉外公司和企业等各类产权主体要一视同仁,平等保护,确保诉讼地位、诉讼权利和法律适用平等。

——坚持全面保护。既要保护物权、债权、股权,也要保护知识产权及其他各种无形财产权。通过审判和执行活动,依法明确产权归属,维护合法交易,制裁各类侵犯产权的违法犯罪行为,特别是利用公权力侵犯私有产权的违法犯罪行为。

——坚持依法保护。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化解产权纠纷,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安定稳定。准确把握产权保护的司法政策和立法精神,妥善处理涉及产权保护的各类案件。通过审判经验总结和司法调研,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法律制度不断健全,推动完善产权保护制度。

二、严格执行刑事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确保产权主体受到有效、平等刑事保护

3.依法严惩各类侵犯产权犯罪。密切关注各类产权犯罪新动向,突出惩治侵害广大人民群众产权的金融诈骗、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涉众型经济犯罪,强化对涉案财产权属的审查,判明涉案款项的处理方式,最大限度减少损失。紧紧抓住深化国企改革、农村土地改革的重点领域和关键环节,依法惩治侵吞、瓜分、贱卖国有、集体资产的犯罪,利用好罚金、没收财产等财产附加刑,震慑犯罪分子。加大对非公有财产的刑法保护力度,依法惩治侵犯非公有制企业产权以及侵犯非公有制经济投资者、管理者、从业人员财产权益的犯罪,对非法占有、处置、毁坏企业或者自然人财产的,应依法及时追缴发还给被害人,或者责令退赔,平等保护各种所有制经济产权。依法惩治知识产权犯罪,加大对链条式、产业化知识产权犯罪惩治力度,提高打击知识产权犯罪实效。

4.准确把握经济违法行为的入刑标准。充分考虑非公有制经济特点,严格区分经济纠纷与经济犯罪的界限,严格遵循罪行法定、疑罪从无等原则,严禁有罪推定。对虽属违法违规、但不构成犯罪,或者罪与非罪界限不清的,应当宣告无罪。对在生产、经营、融资等活动中的经济行为,除法律法规明确禁止的,不得以犯罪论处。正确区分正当融资与非法集资、合同纠纷与合同诈骗、民营企业参与国有企业兼并重组中涉及的经济纠纷与恶意侵占国有资产、合法的劳动投资收入与违法所得、经济活动中的业务交往与违法犯罪、改革失误与失职渎职的界限,坚决防止把经济纠纷认定为刑事犯罪,坚决禁止利用刑事手段干预经济纠纷。

5.进一步规范刑事强制措施适用和涉案财产的处置管理。对涉案企业和人员,应当综合考虑其行为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后果以及配合诉讼态度等情况,依法慎重决定是否适用强制措施。对已被逮捕的被告人,如符合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条件的,应当变更强制措施。不得查封、扣押、冻结与案件无关的财产。严格区分违法所得和合法财产、个人财产和企业法人财产、涉案人员个人财产和家庭成员财产,对股东、企业经营管理者等自然人违法,在处置其个人财产时不得任意牵连企业法人财产;对企业违法,在处置企业法人财产时不得任意牵连股东、企业经营管理者个人合法财产;对经审判不能确认为违法所得的,不得判决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按照公开公正和规范高效的要求,严格执行、不断完善涉案财物保管、鉴定、估价、拍卖、变卖制度。认真落实我省《关于建立健全刑事诉讼涉案财物集中管理工作机制的意见》,推动建立涉案财物集中管理信息平台。

三、强化民商事审判工作,确保市场交易公开平等、健康有序

6.依法保护各类民事主体的物权。公正审理涉及不动产登记、所有权确认等物权纠纷,支持通过法定程序和法定方式所实现的财产权变动,确保财富增长和财产流通的有序性。及时审理物权侵权案件,通过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返还财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等责任方式,有效预防和制裁侵权行为。依法妥善审理涉企业权属纠纷案件,对产权有争议的挂靠企业,要在认真查明投资事实的基础上明确所有权;对涉及企业改制的,要严格依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准确界定产权关系。依法妥善审理涉水流、森林、山岭、荒山、滩涂等各类自然资源权属、使用权纠纷案件,规范审判程序,统一裁判尺度,促进完善自然资源有偿使用制度。依法妥善处理农村土地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三权分置中发生的纠纷,按照“坚持土地集体所有权、稳定农户承包权、放活土地经营权”的改革方向,落实承包地、宅基地、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的用益物权,维护农民各项财产权利。根据物权法定原则的最新发展,正确认定新型担保的法律效力,助力提升非公有制经济主体的融资担保能力。

7.依法保护各类市场主体的股权、债权。树立契约自由、契约公平、契约严守的法治理念,正确认定民商事合同效力,严格按照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四条的规定确认合同是否有效、是否可撤销,依法慎重认定合同无效,促进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的合同切实得到履行,维护市场稳定和交易安全。依法审理股东资格确认、股东知情权、利润分配请求权、优先购买权等与公司纠纷有关的案件,正确理解和区分公司法有关效力性条款和管理性条款的规定,严格依法作出裁判,维护各类投资主体的股东权益。妥善审理破产、清算案件,健全破产费用保障机制,促进企业转型升级和“僵尸企业”清理,推动建立和完善市场主体救治和退出机制。妥善审理金融借款、民间借贷、融资租赁等案件,依法支持市场经济主体多渠道融资,保护债权人和债务人合法权益。

8.加大知识产权保护力度。加大对知识产权侵权的赔偿力度,在赔偿数额之外支持对合理开支进行单独计算,提高知识产权侵权成本。积极探索运用多种手段惩处知识产权侵权行为,增强赔偿方法的可选择性,提高损害赔偿计算的科学性和合理性。探索建立对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侵权的惩罚性赔偿制度,对情节严重的恶意侵权行为,通过排除侵权证据妨碍、合理分配当事人举证责任等途径,依法推进惩罚性赔偿制度的适用。依法审理商标侵权案件,结合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等因素综合确定赔偿数额,加强品牌商誉保护。依法审理反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加大遏制恶意抢注和“傍名牌”“搭便车”等不正当行为的力度,确保诚实竞争和有序竞争。

9.平等保护中外当事人的合法产权妥善审理涉外产权纠纷案件,根据国际条约、国际惯例及我国国内法的有关规定,合理确定连接因素,依法确定涉外产权纠纷案件的司法管辖权,维护我国公民、法人在海外的正当产权权益。正确选择和适用涉及不动产物权、动产物权、有价证券、权利质权、信托等法律关系的准据法,平等、公正保护中外投资人的合法权益。加强涉外商事海事仲裁司法审查,探索建立国际国内仲裁司法审查案件统一归口管理制度,统一司法审查执法尺度和标准,促使经中外仲裁机构确认的产权关系能及时得到司法的确认和维护。通过涉外审判执行活动,平等维护中外当事人合法财产权益,服务“一带一路”、自贸区建设。

四、充分发挥行政审判职能,确保产权主体行政相对人合法权益得到尊重和维护

10.依法公正审理财产征收征用案件。准确理解立法精神,协调好保护公共利益和保护个人利益的关系,合理界定征收征用适用的公共利益范围,防止公共利益扩大化,或者以公共利益为名行损害私人利益之实。遵循征收征用的正当程序原则,对行政机关在征收征用中重大程序违法行为,要严格依法判令其承担相应责任。遵循及时合理补偿原则,允许被征收征用人依法选择实物补偿或者货币补偿,选择实物补偿方式的,要按照被征收征用财产相同或相近的财产予以补偿;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要按照被征收征用财产的市场价格予以补偿。对于财产征收征用补偿标准明显偏低的,应依法判令行政机关对被征收征用人进行公平合理的补偿。

11.依法公正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对因政府招商引资、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等活动引发的各类行政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纠纷,要依法及时受理,认真审查协议不能履行的具体原因,依法公正认定违约责任,防止行政主体随意违约,切实维护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对政府违反承诺,特别是仅因政府换届、领导人员更替等原因造成违约毁约的,要坚决依法支持行政相对人的合理诉讼请求。对于确因国家利益、公共利益或者其他法定事由需改变政府承诺和协议约定的,在依法判令政府补偿行政相对人财产损失的同时,应通过司法建议的方式督促政府妥善处理善后工作,促进法治政府和政务诚信建设。

12.依法公正审理侵犯经营自主权案件。正确处理好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充分尊重市场主体的意思自治和经营自主权。对于因行政机关逾越法定权限、违背法定程序等侵犯经营自主权而引发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及时审理。进一步明确侵犯经营自主权案件的诉讼主体,无论是国有企业还是非公有制企业、国内企业还是国外企业,或者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均有权提起诉讼,享受平等保护。正确界定经营权的内涵和外延,区分不同主体类型经营权的具体内容,准确判定是否构成侵权行为。依法妥善审理涉侵犯非公有制经济主体经营自主权案件,对非公有制经济主体要坚持“法无禁止即可为”的原则,对行政权力要坚持“法无授权不可为”的原则,最大限度地激发非公有制经济主体的活力和创造力。

五、加强和规范执行工作,确保产权主体的合法权益得到及时实现

13.依法平等保护执行各方当事人财产权益严格依照法律规定开展各项执行活动,既要最大限度地让债权人实现胜诉权益,又不能随意扩大执行范围,侵犯被执行人、案外人等相关方的合法权益;既要牢固树立依法执行的理念,又要在充分考虑和保护债权人合法权益的基础上,统筹兼顾相关方利益,实现加大执行力度与保护各方合法权益有机统一。平等对待非公有制经济、国有经济、集体经济等各类产权主体,不得因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的所有制性质不同而在执行力度、执行标准上有所不同,树立市场诚信,公正高效地保护守信方当事人合法权益。

14.进一步规范执行强制措施适用。依法准确甄别被执行人财产,避免对案外人等非被执行人的合法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 ,避免违法随意扩大变更、追加被执行人范围。在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财产措施时,要严格遵守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适用条件与法定程序,坚决杜绝和及时纠正超范围、超标查封、扣押、冻结财产。对能采取“活封”“活扣”措施的,尽量不“死封”“死扣”,使保全财产继续发挥其应有价值。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为企业预留必要的流动资金和往来账户,最大限度降低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影响。

15.进一步提高执行质效。认真贯彻落实中办、国办《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及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实施意见》,加强与各联动部门的协作配合。全面推行优先用网络司法拍卖方式处置财产,降低处置成本,提高成交率、溢价率。严格终本案件管理,审慎适用终本结案方式,特别是严格涉金融机构的执行案件终本,防止金融债权轻易转化为不良资产处置,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充分运用信息化手段,加强对执行案件流程的监督管理,严格执行办案期限,有效解决消极执行、选择性执行、乱执行等问题。

六、妥善处理历史形成的产权案件,切实落实有错必纠的要求

16.明确办案范围和工作重点。对于改革开放以来作出的涉及重大财产处置的产权纠纷以及民营企业和投资人违法犯罪的生效裁判,当事人、案外人提出申诉的,各级法院要及时审查,认真甄别,确有错误的,应依法及时纠正。着重抓好重大典型案件的甄别、纠正工作,对社会反映强烈的产权纠纷申诉案件开展一次全面的评查和自查,严格按照中央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要求,抓紧进行甄别、纠正。在审查申诉案件时,要注重查清案件事实和焦点问题,厘清相关法律政策和法律关系,摸清案件背景,准确适用法律和有关政策,作出妥善处理。对重点案件要逐案制定包括立案、再审、执行、善后在内的一揽子工作方案,确保取得良好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

17.依法妥善审查和审理历史形成的产权申诉案件和再审案件。以发展眼光客观看待和依法妥善处理改革开放以来各类企业特别是民营企业经营过程中存在的不规范问题,坚持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严格遵循法不溯及既往、罪刑法定、从旧兼从轻等原则。对符合再审条件的申诉案件,依法启动再审程序;对确有错误的生效裁判,坚决予以纠正。注重依法妥善处理因产权混同、行政行为、涉案财产处置引发的申诉案件,保护当事人及其近亲属、股东、债权人、利害关系人、案外人等合法权益。加强对产权申诉案件的审级监督,上级法院可以提审和改判的再审案件,不得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防止程序空转。重视检察监督,依法办理检察机关提起的抗诉和检察建议案件。依法审理好因产权申诉引发的国家赔偿案件,并加大赔偿决定的执行力度。

18.完善办案质量终身负责制和错案责任倒查问责制。落实有关错案认定、责任倒查问责、法官惩戒等配套制度,从源头上有效预防错案冤案的发生。明晰各类审判主体和审判组织的权力和责任清单。强化对涉产权纠纷案件的监督管控,建立因重大明显错误导致的改判、发回重审案件的工作台账,落实涉产权纠纷等案件的二审和再审改判、发回重审的原因评查工作。开展涉产权纠纷的涉诉信访案件的专项评查活动,将当事人反映强烈的涉产权保护纠纷案件纳入评查范围。依法开展长期未结诉讼案件催办、督办活动。制定法官审判绩效考核办法,促进依法公正办案。

19.建立涉产权错案冤案甄别纠正工作的协调机构。省法院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要求,加强对涉产权错案冤案甄别纠正工作的组织领导,成立专门工作小组,加强统筹协调,提出工作方案,研究解决突出问题,建立敏感案件应急预案,加强对下工作指导,及时向最高人民法院报告工作进展情况。工作小组办公室统一归口设置在审判监督庭。各中院、基层法院也应安排专门部门和人员负责涉产权错案冤案甄别纠正工作。

七、建立健全加强产权保护的制度机制,不断提升产权司法保护工作水平

20.推进涉产权案件审判组织专业化建设。优化审判资源配置,提升涉产权保护案件审判的专业性和公信力。对法律适用难度较大的涉产权民刑交叉、民行交叉案件,统筹审判力量,组织民刑、民行综合合议庭,确保理清法律关系、准确适用法律。稳步推进知识产权民事、刑事、行政案件“三合一”审判试点工作,积累有益经验做法,为在全省范围内推行知识产权案件“三合一”审判打下扎实的基础。优化知识产权案件管辖布局,积极争取我省更多的基层法院拥有一般知识产权案件的管辖权。健全完善生态环境案件“四合一”审判模式,提高生态环境审判专业化水平。

21.完善产权纠纷多元化解机制。深化多元化纠纷解决机制改革,使调解、仲裁、行政裁决、行政复议、诉讼等在产权保护方面实现有机衔接、相互协调。继续落实好省法院与省工商联、省知识产权局、省企业与企业家联合会等涉产权保护部门的诉调衔接,使更多的产权纠纷案件通过调解、和解、仲裁等非诉方式得到妥善化解。加强与司法行政机关的配合,积极推动将适合调解的产权纠纷纳入人民调解范围,推动有条件的地方探索成立产权纠纷专业性人民调解组织。

22.健全产权案件司法救助体系。落实中央政法委联合财政部等六部委下发的《关于完善国家司法救助制度的意见(试行)》以及《福建省国家司法救助实施办法》、《福建法院国家司法救助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对经济确有困难且符合条件的产权纠纷案件当事人,依法启动司法救助程序。完善司法救助制度,建设全省统一的司法救助信息平台,加强和规范司法救助与法律援助、社会救助的相互衔接,实现司法救助与法律援助互免经济困难审查。加强国家赔偿法律援助工作,采取多种形式公布国家赔偿法律援助的条件、程序等,引导和帮助经济困难的赔偿请求人申请法律援助。有条件的法院可以设立法律援助工作站,方便公民申请国家赔偿法律援助。

23.建立健全有利于公正高效保护产权的工作机制。进一步深化行政案件跨域管辖机制改革,为人民法院依法独立公正审理行政案件提供制度性保障。进一步深化立案登记制改革,完善和推广跨域立案、司法协作等工作机制,推行车载法庭、巡回审判等做法,及时审理各类涉产权纠纷案件。贯彻最高人民法院推进案件繁简分流意见和省法院实施办法,通过诉前分流、审前程序分流、审判程序分流、争议焦点分流等机制,实现“简案快审、繁案精审”,提高审判效率。持续开展长期未结诉讼案件和久押不决刑事案件专项清理工作,建立定期通报和督办机制。全力打好集中清理信访积案和各类长期未结案件这场硬仗,确保及时清理一批积案、难案,同时健全相关制度,防止边清边积。

八、加强组织领导,确保中央关于完善产权保护制度的决策部署落到实处

24.坚持党的领导。全省各级法院要自觉把产权司法保护工作置于党的统一领导之下,主动向当地党委汇报加强产权司法保护的各项工作部署,积极参与党委牵头,人大、政府、司法机关共同参与的产权保护协调工作机制,加强与工商联、行业协会等部门的沟通,认真听取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和专家学者的意见建议,形成工作合力,确保产权司法保护各项举措落地生根、取得实效。

25.加强司法调研。准确把握、严格执行处理产权和经济纠纷的司法政策,加强对审理涉产权纠纷案件的指导,通过发布会议纪要、典型案件等,统一司法尺度和裁判标准。加快“智慧法院”建设,充分发挥信息技术优势,利用大数据、云计算等手段及时掌握、准确研判涉产权保护案件的审判工作态势,深入研究、妥善解决涉产权保护的疑难复杂问题,为各类经济主体创业创新提供行为规范和指引。

26.严格执纪问责。认真落实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领导干部干预司法活动、插手具体案件处理的记录、通报和责任追究规定》,对领导干部干预司法活动、插手具体案件处理的情况,有关责任人员应当全面、如实记录,做到全程留痕,有据可查。进一步加强领导干部干预过问案件信息专库建设,切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通知要求,做好全省三级法院信息专库的填写直报工作。

27.加大宣传力度。加强对产权保护工作的新闻宣传和舆论引导,适时向社会公布一批产权保护的典型案例,并进行法律解读和政策指引,把案件审理过程变成普法的一种有效形式,达到“审理一案,教育一片”的效果。充分发挥人民法院官方网站和微博微信等自媒体及其他新闻媒体的作用,大力宣传党和国家平等保护各种所有制经济产权的方针政策和法律法规,提高全社会的产权保护意识,使平等、全面、依法保护产权的观念深入人心。总结宣传依法有效保护产权的好经验、好做法,推动形成保护产权的良好社会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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